速读谷
接到她电话那天我正好从山里出来,当时一脚刹车,还以为是幻听。
后来才知道,原来大姐跑路后被骗进了传消组织,各种给她洗脑呀,上课呀,说啥金字塔模式。
大姐听得可认真,洗的差不多了,他们就让大姐给家里要电话汇钱。
偏偏大姐有点蔫吧脾气,地方话讲就是滚刀肉。
你说啥我听,但是不能和我要钱。
她愿意在组织里给人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。
任劳任怨。
就是不给家里去电话。
问她就说家里人都没钱,穷的叮当响。
人家一看我们这是传消组织,不是找你来做保姆的呀。
我不是戏神
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
以神通之名
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
人在美利坚:我的叔叔堂吉诃德
1979黄金时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