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棵树,为何要冥顽不灵,若是真的爱她,又怎么舍得她吃如此多的苦呢?”
槐树没有回答。
似男人耸立在风中,闭眸徒剩萧寒。
我呆愣愣的抬头,无端知晓这声音是谁发出,后土娘娘,大地之母。
敬畏之余,我却很想替男人回答,他为什么执着?
因为错过!
一直都在错过!
似雪不能转世为人,男人要想转世还要去还阴寿。
他只能原地守候,用另一种她忘掉的方式去保护她!
“这一次,她会转世为人……”
槐树刚要狂喜,却听天际的女音不疾不徐的继续,“你若是想追随,先把阴寿还尽,入世后,会比花似雪小二十四岁,你可愿意?”
男人无声。
自然是不愿意。
天际再次叹息。
浓雾遮挡住了我眼前的画面,待到清风再次将它散开,我看到了女婴降生在古时的大贵人家。
她的后颈有鲜艳的花瓣胎记,虽然兄弟姐妹众多,父母对她亦是宠爱。
可她从小就偏爱佛门道观,六岁便进了道观,青灯为伴,很得道长赏析。
朝代好像变了,这里也不是似雪的生活过得那座城池,她和槐树离得很远很远。
偶尔,她会望着庭院内的大树发呆,她将这份惆怅归功于喜欢。
她喜欢世间一切的树木花草。
这一世,她寿命很短。
没到三十岁,就在一次伤寒中离去了。
出了道观的院门,再没有了那棵槐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