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吧。”
我没多说什么,安排着他们上车,得亏车多,坐完还挺宽松。
跟着去到了车站,他们都要先去省城,辗转回到各地,我目送着进入候车室,挥手时还似老友道别,大家本不认识,因为师父,倒是拉近了距离,这一场葬礼,感谢他们,才算是圆满。
师父在天有灵,应当欣慰。
很多事,我真不知做的是对还是错。
或许先生更应该无所挂碍。
丢掉繁文缛节,才算走的潇洒。
在师父这,我和许姨一样,执拗了。
走出火车站,天已经黑了。
雪花在夜色中再次轻舞起来。
这一天。
是我人生中无限拉长的一天。
我伸出手,掌心接了一片小小的冰晶,看着它在掌心慢慢的融化,多想说,大胡子哥,可惜你早死了,否则我一定会邀请你来看看,你的师叔,走的何等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