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是回到了十二岁,在那个黄昏,弓步出拳!
十字弹腿冲拳!
“马步架打!”
我哭得看不清眼前的景象,却像个神经病一样在屋内的空地打着拳。
记忆里都是沈叔当年的笑声。
“歇步擒打!哈!!”
当下的沈叔却没有发出当年爽朗的笑音。
他半低着头,坐着一动不动,手心和手背交叠,形如雕塑。
“都天大雷公,霹雳震虚空,领兵三千万,列阵黑云中,上打春风雨,下打雨春风,若有不从者,摄去永无踪!!”
我像当年一样念着咒语,原地来了个空翻,手指还指向沈叔,“踪!!”
沈叔没有回应,静静地坐着,似乎熟睡了。
“……”
我定在原地,身体一震,像是被抽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