攮了成琛这一刀。
甭管他流没流血,我态度是表明了。
路上我和周子恒没说什么话,他本打算送我直接回城中别墅,我却麻烦他送我回三姑家。
周子恒也没怎么坚持,快到三姑家时才忍不住询问,“栩栩小妹妹,你到底怎么了?和我老板说什么了?你俩看起来都怪怪的。”
我侧脸看着窗外,雨小了,夹杂着小小的冰晶。
大雨变成了雨夹雪,这天真是怪异。
像极了我和成琛的爱情,自从我做了那个可笑的觉觉决定,穿着一双高跟鞋在成海大厦前面崴了一脚,似乎就预兆了一切都不会顺遂,几日看遍长安花,却不道荣枯有数,草头凝霜。
我不清楚日后还会面对什么,仅一点万分确定。
爱他。
就离开他。
“我和成琛说了分手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