漾着一股形容不出的涩苦。
我红着眼,唇角却大大的咧起来,手一背,抬着脸看他,:“我就是这样呀,成琛,我越看你这副神情,我越有成就感,你要不要给我跪下,要不要拜我,求我,不要离开你呀。”
成琛眸底顿起烈色,杀伐感激的我脖子都想一缩。
我挺着没动,当自己只有一副躯壳,“跪呀,我让你跪下来,我或许会感动。”
无声了几秒,成琛侧脸看了看其它方向,腮帮子都紧出了菱道,倏尔,他又看过来,“你闹够了没有。”
沉闷的天气让周遭愈发冷阴,我控制着打晃的腿肚子,直视着他,“我没闹,我就是要分手,没劲了。”
“你分手有瘾?”
成琛眉锋锐着,“梁栩栩你要不要来趟医院就换了个人!”
冷气迎面,枝叶凋零。
我心头居然发出了一声笑。
真好。
他这杆儿火终于点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