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看了几秒,我刚要推门下车,纸人就笑脸一收,飘飘荡荡的消失在了夜空中。
“姑?”
“是耳听报……”
我皱了皱眉,“今晚要小心,袁穷可能会出幺蛾子。”
但我现在不是姨妈期啊,最近又和成琛接触,时运很平稳,怎么会一眼就盯到纸人?
难不成袁穷故意让我发现?
也是,他消停了几天,该扑腾一些水花出来了。
没做多想,到了小区门口给季楚芸去了电话。
她和物业打了声招呼,横杆抬起,我开车进入别墅区。
晚上不太好找门牌号,孙助理说到院门口等我,通着电话让我七拐八拐,我开了一阵就感觉她在绕我,索性挂断电话,纯良也品出异常,“姑,这助理是不是有点不对劲?”
我没言语,车子靠边停稳,推门下车。
深秋的冷风依旧萧瑟,我抬眼看了看夜空,少见的阴沉,连一颗星星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