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转移话题。”
纯良欠身从班桌对面抽走我的手机,“沈栩栩,我现在问你,成大哥这事儿怎么办,你这人家里来也来了,住也住了,当然,你那情况昨晚肯定是不会发生什么不绿色的事儿,但也属于不端庄不含蓄了,你就给我个准话,咱俩现在下楼,出了这道院门,你是继续和成大哥解除关系琢磨琢磨去哪搞一个亿,还是你直接让这笔账消了?”
“……”
我没说话,转头看了看书房落地的遮光纱帘。
阳光变得柔和,昨晚蒙了层纱的记忆,也像是透进来的阳光,一点点的清晰……
成琛对我说了很多话,他说了胎记,说了对我的印象,说了我对他的意义……
包括我刚刚醒来,我很无措,很尴尬,很丢脸,但身体回馈给我更多的居然是温暖和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