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局促的不行,“珍姐,您才刚认识我,而且,我这么冒昧……”
“我不是刚认识你的!”
珍姐打断我的话,“沈小姐,你全名是不是叫沈栩栩?”
“啊,是呀。”
我懵蹬的点头,“成琛跟您说的?”
“来,沈小姐,你跟我来……”
珍姐握住我的手就走出卧室,看到走廊我再次惊讶,大宅迎面而来的耀眼暂且不提,令我触动的是墙壁上悬挂的油画,一幅幅都是姿态各异的花,貌似这不是私宅,而是一间小型的美术展览馆。
“沈小姐,你特别喜欢花吧。”
我嗯了声,“很喜欢。”
见我驻足,珍姐也没急着催促,停下来微笑的看我,“最喜欢什么花?”
“全部。”
我微微牵着唇角。
对于花,我没有唯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