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横他一眼,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!
唇边微微抿了抿,稍稍品点味儿,辣的我眉心当时就一阵抽搐……
我去,这酒味儿!
这东西怎么会有人喜欢喝?
自虐呀。
廖庆绷着脸,略有不耐。
梁子则紧张几分,“小妹妹,你不会喝酒就不要去品,越品越受不了这味儿。”
我嗯了声,相识没多会儿,本家对我是真挺照顾。
灯光下,我扫了圈屋子里的人,站着的,瘫着的,趴地上的,旁边一个郁闷不已一个内疚无言的……
心下一横,我双手捧着酒杯,仰头就朝喉咙里灌去,管它什么味道不味道,用梁子的话讲完全不去品,那嗓子就当水管子,直接往里面倒!
再倒!
持续倒!!
吨吨吨的声音响起,我好像被喝汤的沈纯良上身,忍着要咳嗽吐出来的冲动,暗想我当年为了保命连符纸都能咽下去,小时候为了吞符快咱喝水练过嗓子眼儿,喝点酒算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