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良不太想捡,“我……”
我给了他一个眼神,麻溜的,跟我俩抬杠那本事呢!
还能我从马腿中间爬过去捡呀!
也不方便呀!
纸马也是马呀!
纯良牙一咬,抓着那半截胳膊就抬手高举,“大哥,给您!!”
嘶嘶~!!
纸马再次嘶鸣,前蹄高抬,男人接过胳膊身体就加速涌起了血,“有生气!你是生人!!”
“……”
纯良麻了,蹲在那弱小又无助,瞄了瞄我,无声的询问,是上呀,还是继续装瘪犊子啊!
“大哥!”
我登时站起,对着血流如注的男人就开口道,“我俩是刚死的,稀里糊涂就到这来了,跟你这情况比起来,我俩属于还有点热乎气儿,死是死透了,就是刚下来,啥也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