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纯良,我就问你,要是真动手了,你我谁能打持久戰。”
我是从小练拳,可咱不是练硬气功的,我身上也没肌肉块,没举过铁,没扛过杠铃,一般就是无实物深蹲,蛙跳,我练的是灵敏迅捷以及瞬间爆发,突出的快,准,狠,巧劲儿,所以我属于一看就很清瘦,当然,可能也占了外貌优势,瞅着太女人,其实我身材算紧实,但没有像成琛那种线条轮廓感,咱没练到那份力量,肌肉特不好增加!
“纯良,你当你姑我是猛女啊,我是史泰龙兰博啊,能无视天气,无视痛苦,身怀绝技,无所不能吗?不,我就是个普通人,逼到头了我顶天能自己接下脱臼的胳膊,你打我我也疼,在脏东西数量都确定不了的前提下,我冒然出手只会给你我带来麻烦!!”
纯良眼睛一垂,闷在那又开始装瘪犊子。
“是,我平常可能会冲动一些,遇到脏东西就上了,但你要知道,被我毫不留情出手灭掉的脏东西只有两种,一种是袁穷派出来的鬼,我不灭就是等死,另一种是对事主生命产生威胁的,我不灭对不起端着的这碗饭!那我遇到过路的鬼也要去灭吗?我踏道的宗旨不是为了杀戮!”
毫无顾忌的杀来杀去很容易激发起心底里一些潜在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