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墙面的纯良不知道是不是惊吓过度给大脑刺激出问题了,见我在那哇啦啦的拍胸口还喷笑出声,“不行,我受不了,姑,你能不能整点人类的,别学这个……”
笑音一顿,满头血的女人站到了他身前,仔仔细细的看他,鼻子还一嗅一嗅,“是生人吗?生人……”
纯良死贴着墙壁不敢动,该!我都想骂他!笑个屁啊!管我学什么的!
“生人……”
女人不敢确定,抬手戳了戳纯良的脸,我手上翻着花的想过去,谁知小孩儿却扯住我的衣襟,“姐姐!妈妈的妈妈叫什么!!”
我急的脊背出汗,正想就此出手时,贴着墙壁的纯良突然翻起了白眼,伸手摸索着前面的女人,“谁?什么玩意儿!谁?!你谁?别耽误我上路啊!谁?!”
女鬼:“……”
我发誓,姐们儿今晚可算是看到啥见鬼懵圈!
女鬼原地杵着,血糊糊的脑袋像是方向盘一样的转动的目送着沈纯良走到门口,这货翻着眼睛留出一道细细的眼白,下巴微抬,摸着门框还在那,“谁?这是什么?大树吗?我棍儿呢!棍儿!快可怜可怜我这瞎子吧,我不容易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