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打岔,对着镜子刷牙,就听他在那继续,“再者,你按住张君赫,要请我爷临身对付他师父,然后再引袁穷出来对付,张君赫会五雷掌吧,他师父也会五雷掌吧,袁穷也会啊,天哪,我爷等于一挑仨啊,天上下起五雷掌的雨呀!你这打法风险太大了!”
漱口吐出水,我看向他,“沈纯良,你咋那么会呢,话全让你一人唠了。”
“事实呀。”
纯良眉头一挑,“你昨晚的计划非常不理智,鄙人认为,你还是先稳住张君赫,在合适的时机里,和我爷直接掐住袁穷,从根源处解除祸患,到时候袁穷一死,张君赫他师父想蹦跶也蹦跶不起来,张君赫呢,他又本身不愿意掺和这些事儿,这不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。”
他拿下毛巾递给我,“你的心情我理解,但是栩栩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我擦了擦脸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出气,“可是纯良,我很烦躁。”
纯良嗯了一声,按开手机看了看时间,“你快到日子了,烦躁正常。”
嘿!
我惊讶的看向他,“你还给我记着呢!”
“月初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