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速读谷

菜单

我还准备怎么独?

纯良脸一耷拉,“你又要扬沙子。”

“你活该。”

我横他一眼,“我不说了么,你就当那些情书是给你写的,反正我一个字都没看过。”

有些事我没跟钟思彤讲,怕她八卦起来,你来我往的就没个头了。

硬说说,我怀疑沈叔给我种的花蛊根本就没啥旺人缘的效果。

或者旺人缘的效果只是在罩门的基础上的叠加赠送品。

聊胜于无。

因为我入学后的人缘,真的很差。

不至于被排斥,也没有被欺负,就是没朋友。

进入镇远山小学的时候,我很奇怪这种氛围,同学们对我都很礼貌,听说我是从临海市过来的,他们没去过临海也觉得那是大城市,留在这里是做了沈大师的徒弟,对我都很羡慕,还有……尊敬,没错,特尊敬。

就差和我一走一过时道声‘沈梁好’了。

我开始以为他们是怕我,沈叔的职业力影响在那了,民间传奇色彩太浓郁,正常人都会畏惧先生,唯恐得罪先生,而我本性是个很喜欢热闹的人,我受不了寂寞,如果有误解没关系,玩一玩就解除了么,先生也是普通人啊!

你们要是害怕我,我就拿出亲和力主动点去接近你们呗。

想法一出,我就付诸了行动。

入学没多久我就买了新皮筋,下课了就想跟女同学们一起跳。

但是一邀请她们,她们就笑着朝我摆手,如临大敌的,三三两两互相揽着胳膊跑开了!

我拎着新皮筋被晾在原地,为啥要跑?

想想又觉得没关系,交朋友么,总得拿出耐心和诚意。

我连沈纯良这么难搞的杠精都处下了,一定会在班里交到好朋友。

看到她们打沙包,我就跑到旁边说,“能带我一个吗?”

她们见状就停下来,笑笑说我们不玩啦,下次吧!

哎~

看到她们在跳格子,我赶忙凑上前,“能加我一个吗?”

“我们要回家了!”

她们就笑着跑散,“下次再一起玩吧。”

这个……

我数不清被撅了多少回,后来只能自己在院子里画格子蹦,把皮筋绑在树上,另一边挂在椅子上,然后自己和自己跳,许姨看不下去,这位六十多岁老太太一通电话,摇来了王姨,两个老太太抻着皮筋,陪我跳了一下午。

升入初中,我已经习惯同学间这相处模式了。

班里的女同学对我通通都是礼貌疏离,不咸不淡。

硬靠近一个聊天,人家也就是对你笑笑,找个借口就走开了。

三年下来,除了纯良,我身边就没有年岁相当的朋友。

要不是钟思彤时不时会打来电话,给我慰藉,心理上真容易出问题。

班主任那时候想要我去参加运动会,大抵也是看出我融入不了班集体,她认为是我个人的问题,毕竟一个人不跟你玩儿,可能是对方的原因,大家都不跟你玩儿,你是不是就得从自身找找原因了。

我想找原因,可是找不到啊。

班主任为此还开过一个名为团结友爱的班会,拐弯抹角的说不要孤立任何一个同学,还让我上台去发了言,但是也没啥用,下课了女同学还是对我避而远之,我想找个谁一起去上厕所,人家宁愿憋着都不跟我一起去,后来我一寻思,拉倒吧,再给人膀胱弄出毛病,又不是找不到去厕所的路,就自己去呗。

现在这局面就是班主任都放弃了,反正初中都要毕业了,她作为老师也尽力了。

我质问过沈叔,“师父,您这花蛊是不是没种好,我人缘旺在哪了?”

沈叔刮着檀香木,看都不看我,“同学中有谁欺负你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有谁故意找你茬儿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这不就得了。”

沈叔看向我,“你的灯盏都是借的,人越多的地方越会冲的你光耀越不稳,如果不是为师给你旺起了人缘,你很容易成为那众矢之的,被人群诋毁欺辱,能提升到现今这程度,你知足吧。”

我傻眼。

合着不招人待见还是旺起来的!

“再有,你人缘不好吗?”

沈叔嘶了声,放下手里的活计看向我,“女同学不爱搭理你,男同学呢?你阴气重,和命格正常的女孩子在一起玩对方是会不舒服,本能的想要排斥,男孩子不会怕这些啊,你就跟男孩子玩呗。”

我眼一垂,“可我不想跟男孩子玩。”

至少在镇远山不想。

别扭的地方就在这里。

在学校,男同学对我越好,女同学越不爱搭理我。

仿佛是恶性循环。

尤其初中后,这种对比更鲜明,体育课我嫌晒,抬手遮着凉棚,我们班男体委居然把校服脱了用胳膊撑起来给我遮阴,我越躲他越遮,撵着撵着喊我说别晒黑了!

众目睽睽之下我还不能揍他!

最后还是纯良出面给他扯走了,不知道聊了啥他最后才没烦我。

我很莫名其妙,班里女生更是拿眼尾剜我,好似我做了啥上不得台面的事儿。

上一页目录下一页

相关小说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