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,失去了半壁江山的大巢。
豆腐西施笑了笑,开始讲述起一些趣事,
“这几个势力,都在宣传他们的理念。”
“大巢被灭后,他们拿什么治虫?拿什么保护百姓?”
“玄鸟一族之人不必多说,他们鸟群克制害虫。”
“而罗弥宫一脉,就有意思了,他们要水淹大巢的版图,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淹没大地十米。”
“咸湿的海水会杀掉一切虫群,定期进行一场巨大的杀虫行动。”
“怪幻虫,也升起了一些魔怔的邪教徒,说伟大的虫主,会以虫治虫。”
钟铉听有趣。
“掌柜的,你是什么看法?”豆腐西施说道。
钟铉平静道:“虫子,从来都是杀不死的。”
“它们是食物链的底层,是一切变异与进化的源头,不断向上催促着所有文明的前进。”
“他们就像是皮鞭,在后面鞭策所有生命在历史的跑道上狂奔。”
钟铉看了看这座城市外的虫潮。
接下去。
他们两个人在这座城市走了一天,就像是久别的朋友,聊了聊这个时代的变化。
他们去看了斗鸡,下了注,吃了美食,看街头夫妇的争吵。
又聊起了这个时代的纷争。
此时的她,已经没有当年日记里表现那么痛苦。
不再为战争死只剩下她一个人而难受。
现在的她只是平静地说:“换个角度来讲,也挺有趣的,在这个时代里,我能见到伟大辉煌时代的落幕。”
很快,二十小时转完了。
钟铉离去在即。
天黑了又亮,夜色被巨大的雄鸡报晓声重新划破。
喔!
喔喔!
雄鸡一唱天下白!
整片天空仿佛瞬间亮起,太阳照常升起。
万物定格。
钟铉看了豆腐西施一眼,悄然离开。
豆腐西施没有转头看,也没有任何挽留,她仿佛只是和一个久违的朋友聊天,然后默默送对方离开。
“又剩我一个人了。”
她拿起一壶酒饮着,静静看着金灿灿的太阳,阳光照在她满是平静的脸上。
“昔年海岸逢君别,今日再遇已百年。”
她心念道,迎着阳光站立片刻。
她好似要借助温暖的阳光,抚慰那一颗早已脆弱不堪、惆怅憔悴的心。
再次遇到当年的那个男人,她发现渴望重新见面的感情并不是爱情。
那些情绪早已经随着岁月的风沙消散了。
怀念他,只是怀念着当年那一段美好的岁月,无法释怀的过去。
筑基寿二百五十年,金丹五百年,半神一千年,这些时间放在谁的身上都不算短。
但对于这位来说,或许也不过是沧海一粟。
所有人都是他兴致来时的过客。
“何等伟大的存在啊,希望能在遥远的时光里再来看我。”
……
此时,城市里的某个房间里。
另外一个豆腐西施被狠狠捆住,发出呜呜呜的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