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炀道：“不想说？那我就换个问题吧，小晶不仅仅是你们店里的技师，还是你们要监视的人对不对？”
女老板脸色一变，看李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恐惧。
李炀接着问道：“雇你们来监视小晶的人，是不是王利红？”
女老板错愕地瞪圆眼睛，几乎下意识地问道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果然！”李炀啐了一口：“难怪这么多年王利红做的事儿都没人发现，原来是这样处理的，我倒是小看他了！”
凌小悠脸色有些不好看，她快步走到李炀身边沉声问道：“小李子，你猜到什么了，说清楚？”
李炀道：“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有些怪，王利红对那事儿的瘾那么大，这么多年怎么会没人发现，就连魏哥也花了好多工夫才查到一个晶晶。”
“刚刚我问起晶晶的时候，王小妍女士明显有些闪躲。这说明她肯定知道晶晶，并且这个人对她来说还很隐晦。”
凌小悠皱起眉头：“你这也太武断了，万一是晶晶惹了什么麻烦，王小妍不想惹祸上身，所以故意说不知道了？”
李炀点点头道：“没错，我也是顾虑这一点，所以没有继续追问。可架不住这位老板的反应竟然也和她一样。这家店虽然不大，但能在这种地方开店的女人，又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