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炀嗯了一声，道：“不敢说百分之百确定，但至少也有八成了。我见过急色的，就没见过他这么急的，好像一天不做那事儿就活不了一样。”
“但凡是有这毛病的人，私生活就不可能太清白。我想从这方面入手查一查，就当是未雨绸缪，当作底牌来用。”
柳菲莹深吸一口气，道：“你自己来还是我来？”
李炀笑笑：“还是我来吧，担心污了你的眼。”
……
高档酒店里，王利红一把将茶杯摔在地上，恶狠狠骂道：“他就这么干净，出道两年多了一点儿破绽都没有？我给了你们这么多钱，不是听你们来夸他的！”
王利红对面，三个狗仔尴尬地低下了头。古话说好，拿人钱财替人消灾。他们拿了王利红的钱，却连李炀一点儿黑料都没扒出来，实在有失职业道德。
沉默许久，戴着棒球帽的狗仔讪笑着打破僵局：“主顾，不是我们不专业，实在是这小子太老实了。从李炀出名到现在，我们几个老兄弟已经跟了他快三年了，是真的一点儿黑料都挖不到。”
另一个戴着口罩的狗仔连忙点头称是：“他说的一点儿没错，我干这行也有小二十年了，还从没见过这么干净的明星。除了经常跟同行闹不愉快外，李炀身上真的一点儿破绽都没有。”
王利红精神一振，连忙问道：“你是说好多明星都因为跟他闹矛盾塌房那些事儿，从这个角度切入有没有可能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