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炀和潘越明诧异地对望一眼，按常理来说，知道自己被利用后，人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愤怒，然后想方设法地报复回去。可佳佳至今都没有做什么有效的动作，李炀还以为是她太过忠诚于董婕。
可听佳佳这么说，看来这件事儿还有猫腻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本来想要告发她的，可手里没有证据？”
佳佳无奈地点了点头，道：“你刚刚有一句话说非常对，我太小看董婕这个女人了。我一直以为她是没有心机的女人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婚姻受害者。”
“可谁知道，她的段位比我想象的高多。”
李炀将手一抬道：“具体说说。”
佳佳无奈地道：“简单来说，她明确命令我做这些事儿的时候，都是用的电话通信。所有能查到文字记录的东西，说都十分隐晦。”
“其实早在董婕被扒婚内出轨的时候，我就已经跟她闹翻了，甚至还放了狠话说要告发她。可当我真正收集证据的时候，才发现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找不到。”
“这几年我都被她的伪装给骗了，竟然对她毫不设防，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无法证明舆论事件是受她指使。”
李炀摸了摸下巴，有些疑惑的说道：“不应该啊，我也见过董婕几次了，并没觉她有如此缜密的城府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