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茶杯，李炀开门见山地问道：“佳佳女士，前几天潘老师的舆论帖是你发的吧？”
佳佳微微低下头，有些不敢去看潘越明审视的眼睛，轻声嗯了一句道：“没错，那个帖子是我发的。”
潘越明有些不满地问道：“佳佳女士，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，你为什么要造我的谣？据我所知，你的职位不低，难道不知道造谣诽谤会让你丢工作吗？”
柳菲莹立刻补充道：“而且现在已经不只是丢工作那么简单了，根据网络新法规定。造谣的帖子一旦超过5000浏览，500转发就可以正式入刑了，佳佳女士的帖子可远不止这个数据。”
佳佳闻言自嘲地笑了笑，道：“潘老师，不瞒你说。在昨天之前，我一直以为你是见异思迁，还有家庭暴力的渣男。你当我是吃饱了没事干也好，同情心泛滥也罢，总之我就把那个帖子发出去了。”
李炀凝眉，沉声道：“你这句话说的很委屈，看来事情还有内幕啊。”
佳佳苦笑一声，手指在杯檐上轻轻滑动一圈：“潘老师，就像你说的，我们往日无怨今日无仇，我虽然是董婕的经纪人，但从没有和你见过面，又如何能知道你的事情了？”
潘越明沉默下来，他们都是聪明人，能听出佳佳的话中深意。若不是有人不停地在她耳边灌输潘越明是渣男的信息，她又怎么会对素未谋面的人产生这么大的敌意？
李炀抱起双臂继续问道：“时间了，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你说潘哥的事情？”
佳佳想了想，道：“大概是一年前吧。”
李炀恍然的冷哼一声：“那不怪了，时间对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