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炀挠挠头，悄悄扯了扯柳菲莹的衣袖，低声道：“莹莹，帮我调查一个人。”
柳菲莹不解地眨眨眼睛：“查谁？”
李炀道：“董婕的经纪人佳佳，帮我查查她的资料，如果可以最好可以安排我们见一面。”
柳菲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，错愕地捂住了小嘴：“李炀哥，你的意思是说，董婕会把锅推给她的经纪人？”
李炀十分认真的点点头，道：“嗯，迄今为止，我们似乎都太小看董婕这个女人了。她从始至终似乎都没有碰过舆论事件起点的那篇帖子。”
“这个问题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，如果只是为了扒潘老师，她用自己的私人账号更容易引起网友们的同情。何必舍本逐末，取用更具官方性质的工作室账号了。”
柳菲莹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：“她从一开始就做了两手准备，把凶器全都递给了别人了，如果这件事情能成自然皆大欢喜，要是真的出了事故，她也能全身而退，把损失降到最低。”
李炀深吸一口气，冷笑着道：“是啊，别看她现在看起来似乎挺惨，可一旦这件事被放到台面上去，她完全可以说是助理误解了她的意思，自作主张发了那篇文章。”
柳菲莹赶紧提问道：“可董婕在跟潘老师对峙的过程中也出现过啊。”
李炀啧啧一声，道：“莹莹，别忘了董婕也是工作室的一员。在某些情况下，为了团队利益放弃一些什么，也能够获大部分人的理解。”
柳菲莹彻底明白李炀的意思了，立刻说道：“我立刻去查，李炀哥你也准备一下，我觉处理这件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