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，徐争彻底入了戏，他忘记了自己的戏外的身份，仿佛真的进入了《我不是药神》的世界，成为戏中的那个程勇。
嗓子里像是堵了铅块一般酸涩刺痛，徐争吞了一口唾沫，压着嗓子强撑镇定地调侃一句：“胆子挺大啊，敢自杀了。”
李炀神色一黯，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妻子扭过脸，眼神中满是疲惫的悲痛。
过了片刻，李炀抬手指了指床头柜的方向，道：“吃个橘子吧。”
徐争咬咬牙，也不知是在为吕受益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而生气，还是看见兄弟变成这副德行而懊恼，语气变沉重了几分：“怎么搞成这个样子？”
李炀自嘲地一笑，用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语气道：“没有药了呀。”
简简单单的五个字，却仿佛包含了一个普通人的无奈与绝望，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中午做饭的时候没有盐，可越是平静，越让人心中酸涩刺痛。
徐争半张着嘴巴，仿佛想说些什么，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时，几个护士推着小车走进病房。
“二床病人清创了，家属出去一下。”
妻子迅速退后两步让开位置，李炀则顺手拿起一条毛巾咬在嘴里，两人的动作都是那么熟稔，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件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