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说一次,赶紧让路!别以为李老头他们进去了,你们就能高枕无忧!当年来我家抢房子的人,还有不少在这里站着呢。你们这是逼我旧事重提,把当年的账也算一算?”
此话一出,大舅母的哭嚎声戛然而止,她张大嘴巴惊恐的看着李炀,似乎生怕他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。
李炀凑近一步,居高临下地瞪着她:“舅母,你男人已经进去了,要是你也跟着进去蹲几年,李强这个废物能照顾好自己吗?”
“大伯母,你儿子今年没回来过年,是还在加班赚钱吧?要是没了家里的帮衬,他还能买房吗?”
李炀说完又抬头扫视了一眼挡路的几个亲戚,目光过处所有人都感到背脊一凉。
终于,大舅妈和大伯母也不说话了,苍白着脸退后两步,再不敢拦李炀的路。
李炀呵呵一笑,阔步朝外边走去,只抛下了最后一句话:“邱警官,我工作忙,估计赶不上他们开庭。请你帮我带句话,我绝不谅解,绝不退步,一切按法律来判!”
邱召云点点头道:“知道了,我一定帮你把话带到。”
走出警局,李炀深吸了一口北国冬季的凉气,只觉浑身通透。他道:“大保哥,我家房子和我爹妈的坟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刘大保一愣:“小李兄弟,你要走了?”
李炀点点头道:“此间事了,我也懒应付他们每天的哭求,暂时先离开吧。明年过年,我回来请你喝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