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舅母一窒,脸憋通红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只能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。
邱召云赞赏地对李炀点了点头,看来这小子很会跟这些不讲理的人打交道。他们不讲道理,只能以毒攻毒,用他们的方法对付他们。
“既然你们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那我们就暂时不回局里,就在这里划分一下责任吧。你们都是一家人,这些账单也是你们一起签的,这笔账也由你们商量着支付吧,别让人酒店为难。”
谷鸣拼命点头,这可是一百万的账单啊,要是真走司法程序还不知道多久才能讨回来。要是因为这次订婚宴拖垮了酒店的现金流,他这个大堂经理也彻底坐到头了。
可一听到要分账,原本铁板一块的李家人立刻就分崩离析了。
大伯率先开口喊道:“凭什么平分,我就签了大堂的租借账单,顶级宴席、明星司仪,还有乐队什么的都跟我没关系,这笔钱不该归到我头上。”
大舅也急忙说:“还有我,我只签了鲜花的账单,其他的都跟我没关系!”
李老太爷闻言,本就铁青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,他颤抖地举起手指向这两人:“你……你们!这笔钱你们不出,难道都要算在我这把老骨头身上?”
李炀一愣,疑惑的看了谷鸣一眼。
谷鸣心领神会,压低声音说道:“签账单的时候这老头儿想充大个,啥都亲自签,拦都拦不住。刚刚在大厅里,不少人都说他为人敞亮有牌面呢,这会儿现世报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