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炀轻轻将手机放回到桌上,看上也看不出喜怒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柳菲莹小心问道:“李炀哥,他们这是……把你当冤大头宰了?”
李炀耸耸肩,笑道:“想必是了。”
柳菲莹接着问:“那个族谱?”
李炀道:“村里的老规矩,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,都是些老黄历了。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,他们为什么觉一本破册子能拿捏我。”
柳菲莹噗哧一笑,道:“被这些旧思想荼毒一辈子的人是这样的,总觉祖宗祠堂和家谱比天大,只要一说这些,咱们这些年轻人就妥协。”
“李炀哥,那今天这场订婚宴还参加吗?”
李炀挑眉道:“参加,当然要参加了,这么精彩的戏,不身临其境的看岂不是亏了?”
说着,他看了看时间,随后道:“莹莹,赶快吃饭,多少吃点儿。估计这场席我们是吃不着了,可不能空着肚子看戏。”
柳菲莹点点头,两人不再说话,都埋头吃了起来。
上午十一点,北国帝帝皇酒店张灯结彩,来往宾客甚众,一个个喜气洋洋的穿堂而入。
酒楼对面的茶馆里,李炀和柳菲莹靠着坐在窗前的位置上,一边喝茶,一边隔着马路观察对面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