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!当年你打牌输红了眼掀桌斗殴,被关了局子。是我妈赶回来跟受害者好话说尽,又赔了一大笔钱才求来一封谅解书把你捞出来。否则你都在牢房里过大年三十!”
“大伯,你当年在村里搞养鸡场的时候遇到鸡瘟,裤衩子都快赔出去了。是我爸花钱帮忙平了账,你这才没被催账的人打死。”
“我爸妈已经仁至义尽了,可你们呢?他俩刚走,头七都还没过,你们就跑进我爸妈的房子,在他们尸骨未寒的时候,就当着灵堂大吵大闹,争这套房子的归属权。”
“要说不忠不孝,不仁不义,谁比过你们啊?”
大伯大舅心虚的移开目光,不敢去看李炀的眼睛。
老太爷见此更加愤怒,厉声说道:“你少在这里扯旧账,你爹妈那么有钱,家里亲戚出事儿帮一把怎么了?倒是你这个小畜生,当年你爹李岳山都不敢跟我大呼小叫。”
李炀嗤笑一声,将目光落在老太爷身上:“老家伙,你不说话我还差点儿把你给忘了!当年我爹有出息了以后,每个月都要给你打钱,十几年也打了有几十万了吧?”
“你可倒好,竟然带着这群混蛋闯进我家,当着爸妈的遗像把我赶出了家门,瓜分他们的遗产,有你这么当爷爷的吗?”
“这几年我靠着那十万块钱和兼职赚钱才完成学业走到今天,你们怎么好意思说照顾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