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堂屋里瞬间寂静下来,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李炀,脸色阴沉的吓人。
自从李丘山出息了以后,李老太爷在村子里的名望也跟着一路飙升,曾经的李老头也成了族老太爷,就连村长讲了他都弯弯腰。
李老太爷鸟枪换了炮,也开始讲起了排场,家里堂屋被他归置整整齐齐,连座次都安排明明白白。
堂屋最里边的中央的两把太师椅是主位,只有老太爷和他老婆才能坐,平时就算落了灰,小辈也没资格把屁股落在上边。
自从李炀的奶奶走了以后,这个位置就再也没人敢碰过,如今却被李炀坐了,这无疑是在挑衅李老太爷在这个家的权威。
大伯见此,立刻沉声喝道:“小炀,咱们家是村里的望族,讲规矩,这里是你能坐的地方吗?”
李炀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非但不起身,反而直接跷起了二郎腿。
“不是大伯你说的,爷爷想跟我说说体己话的吗,我坐在下边可怎么听到?再说了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当年这里摆的两把榆木椅子吧?”
李炀说着,屈起手指敲了敲扶手:“霍,黄花梨的,花谁的钱买的?”
大伯面色一僵,支吾着说不出话了。当年李老太爷带着两家亲戚强行夺走了李丘山的房产,转手就买了一百万的天价。
零几年的一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,李老太爷仗着自己的身份,强行拿走了四十万。李老太爷靠着这笔不义之财返修了老宅,还买了这批高档家具,可以他现在的风光,全是靠着吃李丘山人血馒头才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