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教案放在讲桌上，双手撑着左面，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。
早八的课程向来是难熬的，无论是学校里的学生，还是公司里的打工人，都很讨厌这种没睡醒的状态。即便他们因为看到自己而兴奋，却也难掩乌青的眼眶。
李炀微微一笑道：“同学们，八点就上课很痛苦吧？”
台下的学生们一愣，面面相觑地互相看看，似乎从没有老师跟他们问过他们这种问题。
坐在后排的一个学生挠了挠头，道：“是挺痛苦的，我们昨天做社团活动一直到凌晨，才睡了四个小时就来上课了。”
他身边的一个小伙伴笑了：“是啊，要不是听说这堂课是李炀少侠当老师，我们可能就旷了。”
李炀挑眉看着这两个发言的学生，笑问道：“社团活动，你们是哪个社团的？”
最先说话的学生老实回答道：“我们是c社的前社长和理事，这不已经大四了吗，退下来了。可是新社长和理事不熟悉业务，我们就去帮了下忙。”
李炀微笑着点点头：“很不错，懂提携晚辈，你们是好社长跟理事。那么在三年社团活动里，你们有什么收获，对你们的职业有什么帮助吗？”
两人闻言有些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炀这个问题。他们都是表演系的学生，将来肯定也会找演员方面的工作。c社团虽然勉强跟表演有点儿关系，但也不能说让自己演技变好了吧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