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茸拿起桌上的文件，每看一眼身体抖就越厉害一分。嘴里还喃喃低语道：“怎么可能，你们怎么会有这些证据？”
李炀微微昂起头，狞笑着说道：“这还多亏了你啊，马茸女士。要不是你在宋则最狼狈的时候还要跳上去踩他一脚，宋则也不会交代这么痛快。”
“还有，以后商量这种害人的时候，最好别在手机上说，很容易留痕的。你看，聊天记录、私刻公章的凭证，甚至是你付刻章费用的收款记录都有。”
马茸半张着嘴巴似乎想说什么，可喉咙里却像是卡了铅块，只能发出一阵没有毫无意义的嗬嗬声。
李炀适时的再补一刀：“你应该感到庆幸，宋则已经把挪用的那230万赃款全部归还了，所以应该不会顶格量刑。不过会坐几年牢嘛……莹莹，你法律条规背的熟，赶紧给马女士科普科普。”
柳菲莹嗯了一声，如数家珍一般说道：“作为共同主谋，马女士的罪名不比宋则小，因此量刑上应该会参照宋则的六年。但基于这笔赃款并未落到马女士名下，应该会少判一些时间，大概五年吧。”
马茸身体一颤，几乎就要拿不稳文件了。
李炀却皱了皱眉，似乎对这个量刑并不满意，他道：“怎么才五连，这也太短了吧？”
柳菲莹跟他一唱一和的配合道：“法律规定是这样，我也没办法，而且五年也不少了。马女士今年32岁，坐5年牢出来也37了，奔四的年纪。”
李炀蹙着眉摇摇头：“不成，37岁这不上不下的，挂着多难受啊。要不还是给她凑个整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