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茸的母亲眉头一皱,拍着桌子喊道:“王保强,你到底有没有良心?茸茸嫁过去以后,我们马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?每回逢年过节不都是让你做主位?怎么着,现在离婚了就看不起穷亲戚了?”
李炀没忍住笑出了声,急忙把头扭到一边,捂着嘴忍浑身发抖,他知道马母为什么要帮这些亲戚说话。
这几年,马家的亲戚们都沾了马茸的光,家家户户至少都几十万的实在利益。了好处,这些人自然也把马茸家当神仙一样捧着。以马茸一家三口的德行,肯定也没少为这事儿耀武扬威。
如今,马茸偷偷贴补给娘家的钱要被追缴回去了,所有的恩情也即将断送。要是真损害了这帮亲戚的利益,他们还不闹翻天,把这几年受起全讨回去?
马母这不是帮亲戚说话,是帮自己的脸面。
但可惜啊,没离婚的时候,马母还能占着丈母娘的身份对王保强吆五喝六一下。可现在婚都离了,王家和马家也再无干系,她还怎么敢拿乔的?
果然,王保强只是对她呵呵一笑:“马阿姨,在你们家过年的时候我是回回坐主位,但那次没有给你们一人一万块的大红包?怎么着,你们家的主位就这么贵,我花几十万都做不以此?”
“还有,马茸私自补贴娘家的账都已经提交上去了,证据上明明白白写着我和她在婚内购买了九套房产,其中有四套都写在了你和马叔叔名下!”
“你们家是占最多的,当然不想我去追回了。”
此话一出,马家的亲戚也不淡定了。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马茸爸妈竟然拿了王保强四套房产,这可比他们家多多了。
人不患寡而患不均,知真相后,亲戚们的脸色变更难看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