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保强静静地看着老两口窘迫的模样,忽然想起了这些年与在马茸家里过年时的场景。那时候亲戚朋友们对自己都很热情,岳父岳母也把自己当亲儿子看待。
如今他们落到这步田地,王保强心里终究有些不忍,轻叹一声朝两人走过去。
柳菲莹微微一皱眉,沉声道:“保强老师不会是心软了吧?李炀哥,要不要阻止他?”
李炀抱着双臂,胸有成竹的摇了摇头:“不必了,保强哥被马茸伤很深,就算马家的人说破大天保强哥也不会原谅他们。他只是太善良,不忍心看岳父岳母这么狼狈罢了。”
柳菲莹疑惑的看了李炀一眼,道:“不对啊,如果真这么简单,你这个热心肠肯定会陪保强老师一起啊,怎么会站在这里干看着?”
李炀低头望向柳菲莹,笑道:“因为我不想上去挨骂啊,这是保强哥对马家的最后一丝温柔了,就让这老两口亲自给他打破吧。他也该看看,自己诚心对待了这么多年的人,究竟是什么货色。”
柳菲莹惊讶地捂住了小嘴:“李炀哥,你是说马茸的父母会……”
李炀十分笃定的点点头,他在社会底层混迹多年,早已看尽了人间冷暖。像马父马母这样的人,他见过不知道多少。
自家孩子犯事儿被捕,父母跑到警局外边求受害者原谅。这些人一开始还能低三下四地恳求,态度不知道有多好。可等他们的办法用尽,受害者还是不肯原谅,这些人的獠牙就要露出来了。
别看马母一直是唱红脸的角色,可从她恬不知耻地要王保强原谅马茸,甚至还想让他们继续维持婚姻的时候,李炀就知道她也不是什么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