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里,张达达像是从李炀的震慑中缓过来了一样,再度恢复了平日的嚣张跋扈。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几个小片儿警也敢审讯老子,把你们局长叫过来!”
桌子对面,两个年轻的警察冷漠地看着张牙舞爪的张达达,语气依旧古井无波。
“张达达,请严肃接受问询,你现在所说的每句话都有可能变成未来的呈堂证供!”
张达达嗤笑一声,竟然当着警察的面跷起了二郎腿。
“两个青头,真以为穿了这身皮就能跨越阶级了?告诉你们,我张达达跟你们这些底层人不一样,你们根本没资格来审讯我。识相的就赶紧把我放了,否则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要你们下岗。”
做记录的警察扶了扶眼镜,低沉着语气说道:“我当警察也有两年了,还从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嫌疑人。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那我也警告你一下吧。你要是再不老实点儿,小心罪加一等!”
张达达以往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,谁见了他都给几分薄面。可今天先是李炀暴力扇他耳光,又是两个小警察无视自己的身份,仿佛这辈子倒霉的事儿都集中在今天了一样。
过惯了养尊处优日子的张达达,愤怒的几乎要燃烧起来,他猛地拍案而起,指着对面的两个警察怒骂道:“都聋了是吗,让你们赶紧把局长叫来听不见?老子说的话就是圣旨,你们竟然敢忤逆我!”
突然的暴怒吓了两个小警察一跳,他们条件反射般跳起来,一个擒拿便将张达达摁在了审讯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