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达达在自己的团队里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,今天三番两次被李炀忤逆,愤怒早已到达了顶点。
他尖叫一声,一把推开拦路的助理,抡起花瓶朝着李炀的后脑勺重重地砸去。
黄毛毛的余光看见了这一幕,急忙惊恐地尖叫提醒:“李炀先生,小心!”
可在她的视线中,李炀竟然缓缓勾起了嘴角,露出了一个计谋逞的笑容。
面对身后袭来的风声,李炀并没有闪避,只是轻轻晃了晃身子。紧接着原本应该砸中李炀后脑勺的花瓶,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打在了他的背上。
只听砰的一声闷响,花瓶在李炀的后背上裂成碎片。感受着背脊传来的微微刺痛感,李炀彻底展颜笑了。
很好,张达达已经持械行凶了,之后发生什么都是自卫。
李炀豁然转身,手臂如毒蛇般体验出一把抓住了张达达的衣领,旋即抡圆了胳膊,照着他的圆脸就是狠狠地一巴掌。
这一耳光李炀用了八成力道,张达达的脸被抽歪向一边,原本就肥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了起来。
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被打了,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李炀。
李炀恶心的皱了皱眉,再度抡起手臂又给了他一耳光。
清脆的耳光声在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回荡开来,张达达只觉两边的脸颊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,随后居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李炀都被他的反应给弄懵了,这还是刚刚那个指着别人鼻子骂的嚣张货?挨两耳光就哭,这不是纯纯的恶心巨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