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菲莹不久前才帮助过她,黄毛毛对柳菲莹有相当的信任,此刻更是把她当作了唯一的希望,急忙连滚带爬的跑到李炀身边。
张达达见此一愣,脸上的凶戾之气更甚三分,他竖起肥硕的手指指向黄毛毛:“谁让你过去的,给老子回来,信不信我弄死你全家!”
李炀低头柔声安慰了黄毛毛一句,随后问道:“这傻缺的嘴脸我只拍到了一点,想告倒他可能不易,你拿到什么证据没有?”
黄毛毛已经把李炀当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,忙不迭的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塞进李炀手中。
“李少侠,我今天过来的时候就……就觉心神不安,所以带了这支录音笔,张达达对我做的事儿全都录下来了!”
李炀松了口气,鼓励的拍了拍黄毛毛的肩膀:“干很好小姑娘,你能说说他对你做了什么吗?”
黄毛毛闻言,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一分,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委屈地哽咽起来。
“张达达逼我承认自己是狗,还让我跟他道歉一个小时。他一直都是这样,我早就受不了了,刚刚就是来递交辞职信的。”
“可张达达让他的保镖堵住门不让我走,甚至还让保镖压着我的头给他磕头道歉!”
说着说着,黄毛毛已经泪流满面,如同手上的小鸟一般大哭起来柳菲莹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,愤怒地瞪向张达达。
却不料,面对黄毛毛的指控,张达达依旧是那副嚣张的模样,仿佛对黄毛毛做的只是稀松平常的小事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