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嘈杂怒骂声瞬间戛然而止,很快里边就传来了张达达恼怒的喝骂声:“外边是那条狗在乱叫,赶紧给老子滚,否则老子打断你的腿!”
紧接着是张达达助理的声音:“张哥您消消气,这点儿小事儿哪用您来办,交给我们!”
清晰的脚步声从屋里传来,很快总统套房的大门被打开,一个穿着保镖制服的男人探出头冲门外喊道。
“我们在处理家事儿,你自己忍着点儿,再过半个小时就结束……”
保镖的话说到一边就彻底哑火了,因为他看清了门外的人是李炀。
还没等他做出反应,李炀已经一把捏住了他的脸,这股巨大的力量如同压路机一般将保镖的嘴巴死死捂住,任凭他如何挣扎都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李炀冷笑着竖起一根手指,对着保镖做个噤声的手势:“别出声,否则我拧断你的脖子!”
李炀的声音很轻,语气很柔和。可这些话听在保镖耳朵里,竟然比末日的丧钟更加恐怖。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,身体像抖糠粒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,即便是鼓起全身的勇气,都不敢再挣扎半分。
房间门已经被打开,张达达嚣张恶毒的叫骂声更加清晰的钻进了李炀的耳朵里。
“黄毛毛,老子的话就是圣旨你不知道吗?老子让你改台本,你就改成这样就来见我,你是不是想害死老子?”
“你是不是想我动手,放开我,我现在就去打死这个贱人!赶紧给老子继续改台本,错一个字我打到你死。”
张达达嚣张的叫骂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黄毛毛的哭泣声夹杂在叫骂声中间,显那么无助和弱小。
李炀心中的怒火瞬间便点燃,他一把将保镖甩飞出去,抬脚将总统套的大门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