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炀一怔,这才意识到似乎有些失态了。
以他的岁数就算打娘胎起就开始练武,至今也不过才二十四个年头。就算再天赋异禀,也不该对国外的军阵剑法有这么多的了解。
李炀尴尬的笑了笑,打起马虎眼道:“只是略有涉猎罢了,习武之人嘛,就博览天下武功。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,赶紧开始练习吧!”
“是!”库萨克大喝一声,开始按照李炀刚刚用的剑法开始演戏。
布洛迪站在一边看着,心中焦急无比。他和库萨克一样,都是来学习华夏功夫的。可如今库萨克都开始练习剑法了,自己却还在站桩功,这掉队掉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啊。
看来必须抓紧练习了,否则肯定会落后库萨克,被他把华夏功夫的精髓学了去。
就这样,库萨克和布洛迪在陈家班的训练场训练了一个多月。在李炀的严格督促下,两人的进步都十分明显。
库萨克本就有打戏的基础,练起剑法来也格外的心应手。布洛迪的基础虽然稍逊,可他有恒心与毅力。经过一个月的不懈努力之下,他的剑法也初具雏形了。
这天日落时分,偌大的训练场里已经只剩下了李炀三人,他们对面而立,库萨克和布洛迪一组,两人联手与李炀对练。
“嘿!”
一声怒吼,布洛迪的长剑豁然劈砍而来,招式凶狠毒辣,霸道非常,与戏中的提比斯形象完美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