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晕车就晕快要死了,再被人当猴儿一样围观,实在有些不人道。
边陲小镇的经济算不上富裕,车站附近的房屋,都没有一栋超过七层的。
相比起帝都海市那种超级都市,显格外矮小。
周围的行人不疾不徐,脚步怡然,生活节奏缓慢而安定。
但身处其间,让人有一种无比舒适的感觉。
晕车的感觉十分痛苦,不过还好,这份痛苦来快去也快。
走出车站后不久,李炀便恢复了正常。
回到家乡,柳菲莹一改往日的严肃,指着周围的房屋街道,讲述起自己的童年过往。
李炀静静的听着,与柳菲莹并肩而行。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很长,泛黄的树叶从枝头滑落,随风翩飞。
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两人就这样,笑着闹着,一路回到了柳菲莹的家。
这里是一片颇有年代感的小区,居民楼的墙壁涂满斑驳。
狭窄的楼道仅能容两人并肩,昏黄的声控灯随着两人的脚步,一层层亮起。
走到这里,柳菲莹忽然窘迫。
李炀如今身价千万,在河东有一栋三百多万的房子。
他会不会嫌弃自己的家破旧?
“李炀哥,我家条件不是太好,你见谅。”
李炀看着古朴的楼道,感受着脚下水泥台阶的触感,心里非但没有半点嫌弃,反而有一种熟悉而温馨的感觉。
“没关系,这里和我家很像,小时候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过了。”
柳菲莹一愣,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。
她一把抓起李炀的手,加快脚步朝楼上跑去。
“李炀哥,我们马上就到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