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放的笑声里多了几分尴尬，似乎在惊讶柳菲莹竟然知道这么多。
“没错，我们是跟吴毅梵先生合作过三个月时间，不过他的情况柳小姐也知道。”
“做了那种事情，我们怎么可能还跟他合作？”
柳菲莹沉默了片刻，这才道：“合作代言不是小事儿，我需要跟李炀商量一下。”
“不知道方不方便约个时间，我们见面详聊。”
杨天放闻言一喜。
因为吴毅梵塌房的事情，他代言的品牌如今都变成了烫手山芋，短时间内根本没人敢碰，更不要说本就跟他有过摩擦的李炀了。
今天打电话过来，完全是当作死马当活马医的，没想到柳菲莹竟然没有直接挂断电话。
她虽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，但约线下见面就说明这事儿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“当然可以了柳小姐，今天时间也不早了，不如就约在明天中午吧。”
“我亲自去帝都，找李炀先生商量。”
挂掉电话，柳菲莹看着手机沉思良久，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李炀已经知道电话的内容了，却还是故作疑惑的问道。
“谁给你打电话？”
柳菲莹回过神来，认真的看着李炀，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。
“李炀哥，刚刚保时捷中国赛车打电话过来，想让你做他们的形象代言人。”
“这个品牌曾经是吴毅梵代言的，待遇不可能低。但因为吴毅梵的事儿，近期内没人敢接手。”
“李炀哥，你和吴毅梵的事情闹太大，这个时候要是接受他们的代言邀请，不知道会引起什么舆论。”
“我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这次邀请，李炀哥，还是你来决定吧。”
李炀装作思考的摸了摸下巴，片刻后开口问道：“他们能给多少钱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