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,可怜可怜我这个当母亲的,给梵梵写一封谅解书吧。”
李炀嗤笑一声:“果然又是这具,大姐,吴毅梵今年已经三十岁了,比我还大七岁。”
“拜托你不懂法就去网上查查,看看咱们华夏的未成年究竟是多少岁!”
吴语的脸上一僵,连都不知道该怎么哭了。
冯蒙继续维持着脸上的笑容。
“李先生,话不能这样说。无论梵梵多大,在母亲的眼里依旧还是孩子不是吗?”
“既然您不想绕弯子,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吧。”
“李先生,请你提条件,要怎么才能放过梵梵。”
李炀跷着二郎腿,颇有些好的看着冯蒙。
这俩人可以啊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这是想拿捏我不成?
但很可惜,我这人软硬都不吃。
“冯经纪人,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。”
“吴毅梵已经进了看守所,所有罪证都已经查明,就等着开庭候审了。”
“你们现在来找我有什么用,难不成我李炀的面子还能大过法律?”
冯蒙笑道:“李炀先生你有所不知,其实梵梵的案子也并非没有转机。”
“我已经问过律师了,以梅竹为首的那群小姑娘,她们手里的证据其实站不住脚。毕竟只是一些聊天记录嘛,谁都可以伪造。”
“这个案子最关键的,还是在您这一环。只要您能撤案,证明那杯酒里其实没有迷药,那么梵梵的案子我们还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李炀瞳孔微微一缩,彻底明白冯蒙他们来此所为何事了。
受害者少女的事情之所以能闹这么大,全赖李炀交给警方的证据。
这些案子被警方合并处理了,那杯下药的酒就是关键线索的一环。
没有下药的酒,受害者少女提供的证据就站不住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