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炀的掷地有声的话语,如同闷雷一般在小小的调解室里回荡。
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一般,狠狠压在了董一平的肩膀上。
华夏的文化传统,讲究一个尊老爱幼。
因此法律对其也颇有偏爱。
任何案件,一旦被害者涉及未成年人,量刑上都罪加一等。
董一平年纪也不大,二十七八岁的年纪,正是青春年华的好时候,哪里肯坐牢?
这些家长们是把他打了,打的还不轻。
可即便如此,判刑的时候而已最多抓几个带头的人,坐个两三年牢也就出来了。
可他呢?
蛊惑未成年人,带着他们聚众造谣非绑李炀,甚至还为罪行已经板上钉钉的吴毅梵洗白。
这一系列罪名排下来,少说都在牢里待上个七八年时间。
人嘛,都是趋利避害的生物,一想到自己的大好年华可能要在监狱里度过,董一平立刻就怂了。
“等等,我……我可以给他们写谅解书。”
“但他们也保证,不追求我私自带他们孩子出来的事情。”
李炀耸耸肩,往椅子上一靠,将主场让给了家长们。
昨晚,带头打人的壮汉黑着脸。
他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董一平的要求,似乎还在权衡利弊。
柳菲莹轻咳一声,劝解道。
“叔叔,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大家都是受害者。”
“你们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在人生最关键的这几年,没有你们的陪伴吧?”
“我的建议是,按照李炀哥的办法来,之后的事情就跟你们无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