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王鳏夫竟然从树干后边扯出一把砍柴的柴刀,猛地朝李炀的脖子劈来。
李炀大惊,下意识的向后一仰头。
锋利的刀光几乎贴着他的脖子划过,只差一点儿,李炀的脑袋就要分家了。
没有丝毫犹豫,李炀的身体像是条件反射一般,向后连退了数步,瞬间跟王鳏夫拉开了距离。
王鳏夫惊讶地看着手里的柴刀,似乎没想到这么近的距离,对方竟然能躲开。
但下一刻,他的脸上再度浮现出凶戾之色。
“小兔子崽子,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滚,再敢上来老子的柴刀可不认人!”
李炀没有听他说什么,而是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好像,刚刚差一点儿就交代了。
但恐惧过后,一股更加浓烈的怒火从心中沸腾而起。
你的,竟敢用刀砍老子!
李炀黑着脸,猛地从身后掏出一根金属管,捏在手里用力一甩。
只听咔咔咔三声脆响,铁管伸长到数尺,竟然是一根警用甩棍。
刚刚看到王鳏夫袭警的时候,李炀就知道这家伙不是善茬,于是在年轻警察们扶住冯广的时候,悄悄从他们身上偷来了一根甩棍。
原本只想着有备无患的,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。
王鳏夫看见甩棍,脸色都青了。
他年轻的时候干过不少脏事,和警察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。
警用甩棍的威力有多大,他可是亲身体会过的。
眼见李炀杀气腾腾的朝他走来,王鳏夫心里竟然生出了几分胆怯,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李炀黑着脸,恶狠狠的说道。
“老子是你的噩梦,bk的敢拿刀砍我,受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