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滕桦陶一早便给李炀来了电话,约好了去清凉寺的时间。
李炀趁着孙浩的父母蹲守前,偷偷带着柳菲莹溜了出去。
直到远离了自己的出租屋,这才摘下口罩长舒一口气。
柳菲莹看他这副样子,忍不住苦笑出声。
“明明我们才是受害者,怎么还要跟做贼似的,出个家门都小心翼翼。”
李炀无奈的耸耸肩。
“没办法,网络舆论的风气就是这样,大家都可怜弱势群体。”
“以前孙浩嚣张跋扈,那时候我们是弱势群体。”
“可这几天孙浩的父母演足了弱势的形象,我们反而成了理不饶人的那一方了。”
柳菲莹轻叹一声。
“我现在担心,这件事儿会不会损害大哥对你的第一印象。”
李炀将双手一摊。
“这谁能知道呢,别胡思乱想了,先去赴会再说吧。”
两人一路走出路口,立刻看到一辆朴素的轿车停在前边。
车窗摇下,滕桦陶冲他们招招手。
“这边!”
李炀二人快步过去,坐进了车里。
滕桦陶心情明显不太好,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,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。
“的,真没想到孙浩还有这一手。”
李炀瞥了一眼滕桦陶。
“怎么,滕哥你那边也受影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