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衣女人一改方才的矫揉造作,脸上扬起一个干净的笑容。
“李炀老师,你的台词功力好棒,那么长一段台词,还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出来。”
“这么高难度的对话,您竟然一次就过了。”
李炀笑道:“你的台词也很好啊,夹着嗓子说话很不舒服吧?”
粉衣女人苦笑着揉了揉喉咙。
“说实在的,我自己听到那个声音倒都觉挺恶心的,差点儿没夹住。”
“不过,我总算明白,为什么李炀老师为什么一个宣传片就火了。”
李炀和白百荷同时抬起头来,似乎被她勾起了好心。
“为什么?”
粉衣女人道。
“因为太真实了,李炀老师进入了王小贱这个角色,把那股贱兮兮的感觉全都演绎了出来。”
“我虽然知道这是在演戏,可是在跟你演对手戏的时候,拳头还是硬了,恨不照着你的鼻子来上一拳。”
李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“谢谢你,没真的给我来一下。”
粉衣女人哈哈一笑:“不过换个角度想想,李炀老师的演技又恰到好处,不轻也不重。”
“就拿刚刚那段台词来说,既能让观众看着爽,又不会因为嘴贱的台词引人反感,这种分寸很难把握。”
“可是我换位思考了一下,要是我处在李炀老师同伴的位置上来听这段对话,肯定很解气。”
白百荷兴奋地举了举手。
刚刚她就是那个被同伴保护的人,最有发言权。
“我就是这种感觉,要是王小贱这个角色是现实里的朋友,那肯定就是我的最佳嘴替了。”
“以后无论过年过节都要带上,看哪个亲戚还敢招惹我。”
粉衣女人见她这么认同自己的观点,也兴奋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