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扮演的陆然这个角色一共有三场戏。”
“第一场是与黄小仙分手,第二场是参加结婚典礼时与王小贱的冲突,第三场是打车离开彻底分手。”
“咱们今天集中拍摄难度最高的第二场戏。”
郭金飞看着剧本,严肃地点点头。
“这场戏的难度确实不低,特别是王小贱怼陆然的这段台词。”
“本来就是长难句,节奏又很快,必须有怼的人还不了口的气势,才能引燃爆点。”
“李炀老师,你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李炀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口。
“郭老师放心,台词我昨晚已经背下来了,肯定没问题。”
郭金飞深深的看了李炀一眼,嘴巴微微张了张。
这段戏的难度可不仅仅是他刚说的那些。
影视界中,怼人无疑是情绪爆发的不二法则,有时候甚至比打对方一顿还要解气。
可想要怼好人,也绝没有那么简单。
王小贱这个角色的特点就集中在一个贱字。
他的贱是损友互侃的那种可爱的贱,是那种让人恨不给他一巴掌,却又不会真的生气的那种感觉。
这种尴尬的分寸很难把握,就算是郭金飞自己都不敢说能手拿把掐,更遑论李炀这个新人演员了。
郭金飞对这个年轻人的第一印象很好,不希望他因为骄傲,在拍戏的时候栽跟头。
一旁的滕桦陶似乎看出了郭金飞的心思,连忙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滕导,你……”
郭金飞微微蹙眉,却见滕桦陶颇有深意地朝他摇了摇头。
“放心郭老师,小李兄弟心里有数。”
郭金飞闻言,默默地点了点头,不再多说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