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邪剑修是圣主门卯兔堂的人,剑法凌厉狠辣,身法跟剑法都快到一定境界。
寻常剑修可能连他怎么出剑都没看到,就已经躺下了。
在他以为中,王坦之也是其中一员。
因为在王坦之跟薛素,邱亦博这两场战斗中,他已经暴露了他的剑法路数。
四平八稳,中正平和。
平则缓,稳则慢。
正被他的快剑所克制!
“我看透你了!”
他拧着牙关,凶恶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喊道,说话间,身形猛然一窜,如狡兔般跳到少年背后,手里剑快如量化机构的操盘手,毫秒间就有数百次操作。
然而让他有些错愕的是,面对他快至巅峰的操作,对面的少年,竟然一一应对了下来。
他的剑仍旧很慢,慢的像是林上清风,徐徐而来,又如流水行运,连绵不断。
那剑锋中带有一股说不清是柔,还是黏的劲力,让自己不受控制的跟随着他的节拍运转。
陡然间,攻守异势,这是之前两战,王坦之未曾流露出来的本事!
他很惊慌,作为一个快剑手,当节奏被对手掌握的时候,最好的方法就是迅速抽身,再找机会再带节奏。
但王坦之就跟狗皮膏药一样,一旦将他黏住,就没有松口的打算。
一剑跟着一剑,那原本在他眼里慢如拄拐老太的剑,此刻不但甩掉了拐棍,还露出了藏在裤腿里的机械腿,快到惊人,快到让他跟不上!
最后,他跟薛素看到了同样一片星光,那是在城市里见不到的景色,只有在无边的旷野上才能看到那漫天星光齐落的壮观景象。
他把自己埋葬在这片星光里,并觉这个结局对他这个十恶不赦的人,好像也还不赖?
“下一个!”
王坦之收剑,淡然开口。
而原本排的老长的队伍,此刻只还剩下七八个人仍要挑战他。
这很正常,原本大家排队,是觉这少年软弱可欺,正好踩着他的头扬名立万。
可他这三场战斗结束,谁也看出来他不好对付,心里有数,也还没活够的剑修们自觉退了下去。
换而言之,这时候还敢挑战王坦之的都是真正的狠角色!
“来吧,谁怕谁,来一个杀一个,杀!杀!杀!”
王天宏脸都兴奋成猪肝色,几次梭哈下注王坦之,让他赚的盆满钵满。
在他眼里,这王坦之一剑剑砍出来的不是血,全是钱啊!
相比之下,身旁的王有财却是急了:“不,不能再继续下去了,我儿都打三场了,该歇歇了!”
他将眸光放到苏青的方向,不明白苏先生只让陈平跟苏芸打一场就下,却让他儿子王坦之一场一场的打下去。
苏青察觉到他的眼神,抱歉的冲他摇了摇头。
王坦之还不能下,他还要继续打下去。
因为他的武学,他的剑法,不像是先天破体无形剑气跟斩天拔剑术那样,一经出世就能惊艳世人。
他身上的东西,就如一壶美酒,天下人需要细细品尝,才能品出滋味,从而形成九阴九阳一样的影响力。
“先天功与纯阳一气七子剑,不是让少数几个人成神登神的,而是能造福千千万武者,福泽后世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