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擂台上,她以最诱惑的姿势,朝着王坦之出剑,每一剑都不显杀伐之气,反倒更像是对心爱情郎的暗暗挑逗,配合她在擂台上的一颦一笑,时不时的娇哼声响,更让人难以把持。
“妖艳贱货,要打就好好打,搞这等歪门邪道,简直就是剑修之耻!”
王天宏看着薛素在台上的骚操作,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妖女本事了,他在台下都看心浮气躁,可想而知,台上的王坦之受到的诱惑有多大。
都是从年轻时走过来的,懂的都懂,他都怕王坦之一个把持不住,跟这妖女在台上做起来了。
那可不是他损失三千万浮财的问题了,那是要连累好兄弟苏青丢脸,进而影响江夏,影响大夏,影响全人武天地的大事!
王有财看王天宏焦急的样子,心里大为感动,暗道这位本家兄弟真是个不错的人,以后还要多多来往才是,而后又安慰他道:
“天宏兄不必担心,我儿向来方正,拜了苏先生为师后,在这方面还经过专门训练,还不会被这妖女迷了心智!”
他满脸轻松的看着台上的妖女在他儿子面前搔首弄姿,一点也不担心。
这妖女怕是不知道他儿子主修的是什么武学!
那可是清心寡欲到孩儿她娘担心他练成光棍的先天功!
·······
台上的王坦之,没有辜负他爹的期待。
事实上,无论他练不练先天功,在这方面还未开窍的他,都不懂薛素在干什么!
她每露一次大腿,每下一次腰,每每无意识的呻吟,在他看来,都是剑争武斗中的多余动作。
破绽,破绽,全是破绽!
起初,他还保持谨慎,担心是对手故意卖的破绽,并不急于出手。
但在几次浅尝辄止的试探之后,发现对手这破绽,就纯粹是破绽。
她的剑,就跟她的人一样浅薄无物,不值一提!
“看来苏师说的对,邪门武学百无一用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王坦之感慨一声,而后一改刚才守势,提身纵剑,在薛素侧腰摆胯,身位不稳的瞬间,立用连绵不绝的剑光将其人兜住。
此时的薛素已然感觉不对。
她在台上的骚操作,当然不仅仅表面卖弄风骚那么简单,那也是她剑法的一部分。
她是剑女,又不是舞女,她一切行为,都是为了剑服务的。
在她每次动作,每次无意识的浅吟低唱间,都蕴含她修行多年的魅惑功力。
只要是人,无论男女,再是铁石心肠,也有七情六欲,都难免被她所惑。
而于一瞬见生死的剑修斗剑中,对手一刹那的恍神,自己就能让他万劫不复。
以往这么多年,死在她手段下的剑修不计其数,这才让她有底气上了这个擂台。
只是没想到,对面这少年一点不吃控!
自身容貌身段,诱惑不了他也就罢了。
自己那五十余年的魅惑功力,落到他身上,便如泥牛入海,丝毫没有反应。
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