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何错之有?
守护灵溪谷等南域疆界不被外敌所侵,应该是你们南仙盟的责任吧?
理是这个理,但无奈势不如人,两位法相被吞,实力不复鼎盛的散修,实在不敢跟这些大宗元婴理论,只能点头将这锅认了下来。
“确实是我辈无能,让那苏青小贼夺了我界锦绣河山,为防此贼故技重施,我界再有损失。
还请各位道友,速派各宗高贤前来此地坐镇,老朽跟赤练道友本事低微,今又都丢了元神法相,道基受损严重,急需静养,便就不在此地丢人显眼了。”
想到苏青杀过来的凶悍眼神,枯荣真人到现在都不寒而栗,只想远离这是非之地,不敢在此再多逗留。
只可惜,他们二人却也不是想走就能走的。
玉田真人平淡的扫了二人一眼,作为南仙盟执牛耳者的南华宗长老,他代表宗门管理南仙盟庶务多年,对南域修行界各方大能底细了如指掌。
自然知晓这二人本事,不及有道法传承的宗门元婴许多。
但元婴就是元婴,比起金丹还是强上许多的,不说别的,便是事后甩锅给他们,在长生天那里都更具说服力一些。
他挤出一个笑脸,尽量温和的对二人道:“两位道友的本事,南仙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谁敢小觑。
此番之所以在那苏青手里吃了点小亏,完全是因为此子卑鄙,请了显圣真君上身,非战之罪,无须挂心。
料想那苏青也不会请动显圣真君第二次,以他本身初阶大宗师的修为,还远远不是二位对手。
二位可放心在此驻防,切勿再放人武域贼子入我界半步了!”
他这话一出,赤练真人跟枯荣真人顿时如丧考妣,有心想要拒绝,触到玉田等几位宗门元婴冷漠的眼神,又都是一个激灵。
明白若非他们还有这么一点利用价值,此番怕是都不能站着跟这几位宗门修士说话了,非被他们以守土失职的理由打杀了。
忙不迭的应了下来后,才见玉田真人对他们露出笑脸。
扔给他们几瓶丹药之后,让他们暂时安心疗伤,待到需要时,再让他们有所动作。
至于什么动作?
当然还是跟今日一般,在那古兽南山寻衅挑事,好将今天的场子找回来了!
与此同时,另一边古兽南山灵溪谷内。
苏青也在给多隆打着鸡血。
“我知多隆前辈久在灵溪谷生活,对此地山水生灵感情深厚,这故土难离的痛楚,晚辈也知一二。
为此,这才特意将这灵溪谷从长生黑天,无道法修手里夺了过来,以让前辈过的更舒心一些。
只是贼人贼心不死,恐对这灵溪谷,古兽南山,还有觊觎之心。
晚辈终究不是显圣真君,也不能长期在此地逗留,所以此地安危,日后就全仰仗多隆前辈了!”
苏青一口一个前辈,叫的真诚又热烈,跟长生界那帮不把它当人,只把它当狗的法修们天壤之别。
多隆感到久违的尊重,这种感觉让它热泪盈眶,恨不现在就去咬个法修,来一表自身情感。
而以它在长生界这么多年经历的人间冷暖,人情险恶,它正常不会轻易动容。
还是受了那哮天犬意念影响,潜移默化的就接受了一轮忠犬思维改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