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所谓的祭天奴仙大阵失效之前,玄月宗还没有败,且也没有坏了双方之前定下的作战规矩!
而大概知晓了前因后果的人武域吴安宁,黄仁禀,梁财贵等人,此刻都已经是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甘妮娘!这帮法修们活这么大,光长心眼子了吗,不敢痛痛快快跟爷爷们打一场,搞这种歪门邪道!”
吴安宁骂的最大声,本以为他跟苏青咔咔乱杀,已经能够横扫此间一切,胜负已定,就等着战后论功完毕,美美回棺材里躺着了。
谁曾想,这玄月宗还憋了个大,弄出来一个玄仙存在!
梁财贵摸着下巴上的胡茬,打量了那下凡之后就一动不动的邀月仙子许久,才做出结论:“我看这娘们不是好人啊,对自己人都下的了如此重手,歹毒心计还在老夫之上!”
黄仁禀却是依旧豪勇:“玄仙又如何?她又想下凡,又不想粘锅,那就不可能满状态下凡,必受白眉布下的阵法约束,白眉是金丹中期,那他也就只能奴来金丹中期修为的玄仙化身!”
他这话一说,众人心神一定,一分析就觉老黄说的没错。
但队伍里的小黄,也就是黄嵩立,却有不同意见。
他可跟随过拳神父子见识过这两个父子妖孽的本事,明白同阶之间亦有差距。
同样是金丹中期,白眉上人跟这邀月仙子能一样?
就跟同样宗师修为时,他黄嵩立能跟当初的苏青相提并论?
两者之间有天地之差好吧。
这邀月只是修为降到了金丹中期,她对大道的理解,她所掌握的诸多道法,这都不是白眉上人所能比的。
但这些他也只是想想,此时却是不好说出口影响士气的。
更关键的是,在他看来,这邀月仙子以玄仙之尊驾驭金丹中期修为,可有同阶无敌本事。
自己这边的苏圣师,却也是人武域旷古绝今的武道才,掌握武学无数,今日更是显出盖世魔威,也非寻常妖孽。
所以,有苏青在,自己这边还是有一战之力的,的确没必要惊慌。
他故作轻松的道:“好消息是,玄月宗全宗覆灭,那些散修们看样子也没胆子跟我们比划。
如此,我们只要对付妖女一人就行,好女还架不住群狼呢,这妖女自己先不讲究,钻了规则漏洞。
咱们待会也不要跟她讲江湖规矩,大家伙并肩子上,咬也咬她一口肉来!”
这话一说,包括吴安宁在内所有人,都是面色凝重的点头应是,却是都做好了九死一生的准备。
正如苏青方才杀人如砍瓜切菜,横扫无双一样。
在这妖女面前,他们这帮人其实也跟刚才的玄月宗人别无二样。
都不是此女的一合之敌,最多也只能消耗她一点法力。
但即便如此,他们也要上的。
这玄月宗一帮法修甭管是不是自愿的,但事实就是他们献祭了自己,拿出了决定胜负的终极手段。
他们这些血气方刚的武者,岂能没有慨而以慷,死生悲歌的勇气?
无论平时做人做事如何,事到临头,都有燃尽己身一切,为最强者,也就是今日之苏青,争取到哪怕一点胜机的勇气。
“娃儿们害苦我了,这下子,是真要永远躺进棺材板板里了!”
一生畏死,却总是遇到生死难事的吴安宁,压住欲要起身迎战的黄仁禀,让其再恢复恢复。
而他自己则是跟他年轻时做出的许多次选择一样,把自己推到了死亡前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