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江夏逃出来的饕餮教人,立刻推开怀里的白波软肉,熟练的纵身跃起,做好转进他处的准备。
“慌什么,有三位护教长老在,那苏青一人,还能杀光我等不成?”尤竞择高声喝道。
“不,不是啊,那苏青身边还有一位大宗师护道人,听说还是武道院的裁决长,她若出手,我等万难幸免啊!”
有人高喊道,并劝尤护法保存有用之躯快快转进,莫做无谓牺牲。
尤竞择却道:“大夏自有大夏的规矩,任何一方大宗师,都不可随意欺凌弱小,她裴柔敢杀我等,圣教总坛护法们也能在大夏大开杀戒。
所以,裴柔不会对我等出手,我等需要应付的只是一个苏青而已。
而我们怕苏青吗?”
他昂首挺胸,傲然风范,让那三位护教长老,都频频点头。
都认为传言有误,这位尤护法不是那等未战先逃的软弱份子,之前在江夏那两战之所以独善其身,应该是有他不已的理由。
实则尤竞择此刻纠结的要死。
以他本能,危机感应疯狂预警,让他快走速走。
以他对苏青的了解,明白其人既然敢一人出现在此,那就有掌控局面的把握,你别管他拿什么掌控局面,反正他一定有。
无论从感性还是理性角度,他都该走。
但他又走不。
他被他请来的三位护教长老,以及他刚才那番话架住了!
刚还壮志凌云,说出反攻江夏,一统东海的宏伟蓝图,怎么能一遇苏青,就掉头鼠窜,溜之大吉呢!
这要苏青杀光了此间邪门同道还行。
要是没杀光,岂不麻烦大了?
他尤竞择三逃三走的名声传出去,以后彻底不用在邪门混了不说,没准还要被邪门追杀至死。
“先等等,看看形势再说,总归还有三位护教长老在,那苏青便是再厉害,他们也能撑一撑!”
尤竞择强壮淡定,带着一众邪门妖人严阵以待,看向那空中大日。
只见那一团大日,在锁定住他们的位置后,瞬间朝他们这个方向落下。
万丈,千丈,百丈,
随其下落,曜日之光愈发璀璨,灼灼光华阳盛似火。
几位护教长老勃然变色。
“这是玄阳内力?初阶宗师怎么会凝出如此浑厚的玄阳内力!”
“情报有误,他绝对不可能是初阶宗师!”
“高阶宗师,定是高阶宗师无异,敌凶势大,非战之罪,大家快逃!”
闻言,尤竞择大喜,不愧是护教长老,三言两语就找好了不战而逃的理由。
但此时此刻,好像有些来不及了?
他如此想着,就见那一日轮转出十日,十日光圈中,有八卦风云闪动,走出身着长袍,手擎一赤红长枪的苏青。
他从大日中走出,喊出一声:“九阳出,大日隐,九阳无极,大日擎苍!”
而后,便是寻寻常常的一枪递出。
这一枪极慢极缓,却侵夺了此间天地所有的光和热。
在这一刻,包括尤竞择在内的所有人,眼前只有深邃的黑暗跟无边的阴冷。
直到一点枪光,无尽光热,在他们面前停住。
再听到苏青冷声一言:“降,或者死?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