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此,就算是那些出于人情世故,利益交换的武徒,有时间了他都会去指点一二,不为他们,只为了不糟蹋这门武学。
至于那些他亲自挑选的武徒,他更是格外上心,常来为他们答疑解惑不说,还准备在未来对他们培养重用。
譬如现在,他就来到金刚境中,找到了正在修行嫁衣神功的庞海楼。
此时的庞海楼剃发光头,合十打坐,一副僧人做派,但身上穿着的却是一件赤色道袍。
佛道两家气息,在他身上皆有显露,偶尔抬头睁眸,亦有股勘破一切的悲悯之意。
“嫁衣神功,欲用其力,先挫其锋。
散功之苦固然难以忍受,但散功之后,重塑经脉,重生的内力又刚猛如雷霆,碎金裂石亦是等闲。
小庞你受天赋异能之故,屡屡承受散功之苦。
却是无形中一次次淬炼了筋骨经脉,熬炼了意志精神。
再练这嫁衣神功,果然如有神助,只这一次修行,便已将这门武学修至大成!”
苏青对庞海楼赞不绝口。
庞海楼见他过来,立刻起身,再又跪地叩首道:“弟子便有浅薄成就,亦全赖恩师点拨,只觉苏师之恩万死难报,不敢贪功自满。”
嫁衣神功大成的他,如今已有极限大师实力。
最重要的是,有此一门主修武学,他只要按部就班的修行,未来就有宗师之望。
自此,武道路走上正轨,不必再被那“侠之大者”的异能坑了。
想到此处,他对苏青更生感激。
他还记初来这武道圣胎时。
苏青跟他说昨日之困苦,或许是明日的礼物,不必怨天尤人,只需坚持己心即可。
怪他当时愚钝,尚还不以为然。
以至于修行这嫁衣神功后,既舍不散功,又懊恼异能作祟,被迫将功力散去。
如此陷入心魔障,险些酿成大祸。
幸苏师怜悯,以功德帮他兑换道家高人,佛门高僧为他讲道论经,这才让他心魔散去,悟了这门武学真理。
这恩同再造般的情谊,他真不知如何来报。
苏青看他激动莫名,看样子都快要哭了,连忙摆手道:“因你之前有功,我才给你武学,因你是我弟子,我才悉心培养。
有因有果,分所应当,不必太过介怀。
我这次来,是看你出关在即,我手上正缺人用,提前来给你布置任务的。”
“苏师尽管差遣,海楼莫敢不从。”庞海楼咬字极重,连光头上都暴起青筋,显然是憋着劲想报恩呢。
苏青见状也就长话短说:“你铁牛跟梁越两位师兄最近都在缘来坊市摸底。
我欲提前收网,让你师姐傅佳佳带着特战队配合他们,将那坊市的蛇虫鼠蚁们清理干净。
唯一麻烦的是,那坊市里还有两位筑基法修坐镇。
按说筑基法修只有宗师武者才能对付,不应当让你们冒这个险。
但那缘来坊市又严禁宗师武者入内,强行硬闯,就对上他们的阵法,还会打草惊蛇,惊动了玄月宗人。
如此,就只能辛苦你们几个了。”
苏青尽量将任务风险告知庞海楼。
虽然在他看来,准宗师境的铁牛,就有应付一位筑基初期法修的能力。
傅佳佳等人身着武甲,配合当,袭杀另一筑基,并控制住缘来坊市也不成问题。
但凡事都有意外,法修们的手段他们了解的还不清楚,具体结果如何,谁又说的准呢。